阳阳的婚事敲定稳定后,六梅开始为着不不的婚事操心了,虽说不不年纪还小,不过十五岁,可她仍然觉得若不早点搞定,后面年纪大了,根本不可能有稍微好一点的人和家庭能要了。
她把她的想法和大安说了,他却觉得现在操心实在太早了,何况哪有女孩子先急的,越先急越被人瞧不起,越不可能找个好的。
她却急道,“那等到二十几就只能嫁你这种人,你这样的人家了。”
一听这话,他就气得想打她。
她却瞪了过去,挑衅地,“你打啊,你现在敢打我吗?你打我一下我就要叫大江来揍你。”
他就退缩回去了。
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如今可不比以前了,她在这家里的腰板可硬的多,大安妈死了,他人老了,大江虽才是个几岁的小毛孩,可凶猛敢打人的样子,也是能把他吓住。
他的心里,那四个亲生孩子都不怕,唯独怕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也是唯一能指望着来养老的孩子。
她见他怕了,就得意的笑了,如今自己翻身做了家里的主了,但又叹气,做的是累死累活保持一个破烂家庭的主。
自从想给不不寻门婚事开始,她就开始留意着村里的男孩子,看看哪个人面相和暗里打听家庭条件。
这一留意,就是一年,不不十六岁了,阳阳十八岁了,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