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些事,大安倒是还高兴着,因为从小都比不上三弟,长大后三弟过得比自己好,可如今知道了高大壮实的三弟是个花架子,是个不能生的,这辈子都只能养别人那不要的女婴,没后代,而自己这个瘦弱排骨却能生,那比三弟要男人多少倍,从此心理上在三弟面前就像是高了好大一截。
而他想要儿子的心思也更重了,想着自己要生了儿子,将来老了,家里所有的地都是儿子的,等三安捡来的女儿一嫁出去,那就是不可能能被他们压一头的,还有等他们一死,那他们的宅基地啊房子啊田地啊,就算是自己儿子的了。
除了他有这个想法外,六梅也有,她也好想好想有儿子。
她不想被欺负被打了,觉得有了儿子,家里这几个人谁还敢再打自己,自己现在是被人按着打,等死的死,老的老,那自己就是主,三安两口子现在会打人厉害老了没有后人指不定多惨,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低着头夹着尾巴还求自己呢,让她行行好,让她儿子给照管下他们,能给送终烧纸,但自己只会看着他们求,一点都不会答应。
她是越想越爽,越想越觉得以后的日子有奔头,和着大安不谋而合地开始睡,尽管生了布布后,她就不让他碰了。
没多久,她怀孕了,她感到欣喜,觉得这胎肯定是儿子,可还没喜多久,就出了件让她又生气又郁闷的事。
还是她那讨厌的妯娌干出来的事,三安媳妇给了捡来的女婴儿取了个和她相同的名字,也叫六梅。
她开始那两年听着同音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脸上并没什么的,后来听人说,这小六梅户口上的字那就是跟她是一样的。
这下就不行了,怎么能给小孩取长辈一样的名字啊,这不是犯忌讳,还是三安两口子有别的目的。
这还真被她猜中了,三安媳妇就是故意的,取同样的名为的就是用她的寿命安在小六梅身上,想让她短命,让小六梅长命。
这都是三安媳妇听娘家人说的古方法,会很有用的。
三安一开始不同意,但想到先前那个女儿几岁就死了,这次可不想再禁受了,就同意了,给小六梅上户口的时候,专门让大安妈拿了户口簿出来,让人登记这一字不差的名字,只是是姓张。
这些她都是不知道的,如今听了别人说起,就一股火和气,这是三安两口子在算计着要自己命啊,他们太狠毒了。
她回家当着大安母子的面叫道,“咱们一起去找他们打架,让他们把名字给重新改了,你们要不去,我就不给你们张家生儿子了。”
大安妈唯诺地,“算了,都取好了事,改不了。”
她想哭地,“又是算了,怎么一到我这,有什么事都是让我算了算了,凭什么啊。”
大安叹气道,“那除了算了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