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这边,邪巫神又在砸瓶子。
砰!砰!砰!
南疆王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刻,他便离开京城中的客栈,回到自己的根据地。
山洞内泛着绿紫色的幽光,邪巫神赫然飘在上空。
“魔尊竟然变成了别人的走狗!屡次破坏我的好事,可恶!”
“去给我查,魔尊现在到底在哪!为何本神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对了,还有那只瓶子,一并给本神找到!”邪巫神眼风似刀睥睨着下方一群蛊奴。
他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这一次,他们一个别想活!”
蛊奴齐声回道,“是,神座!”化作黑烟飞离洞窟,向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而魂瓶正摆在江承钧的西内宁寿宫某处,空顶君和魔尊都在瓶子里。
空顶君也是个不爱走动的,那天晚上将老皇帝放出来之后,便一直待在宁寿宫。
没想到他留在宫里的决定竟然一次又一次化解宫里的危机。
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江承钧本人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机,因为他正在镇国公府做客,天色已晚,厚着脸皮留下来的。
平日自家人在一起吃饭,家常菜就好。今日太上皇留在左家用膳,便不能糊弄过去。
和厨房打了招呼,再备些菜,不够的出去采买,所以今日晚膳时间稍微往后延迟了一些。
左鹤卿此刻心中正焦急着,下午的时候老祖宗来问自己要了家谱,便没有了音信。
这晚膳的时间已经往后推了不少,比平时联系老祖宗的时辰更晚,任他一遍一遍地呼唤,对面就是没有声音回复他。
“莫不是,岑家对老祖宗动手了!?”左鹤卿开始在脑海里排上几部大戏,最后想着想着,竟然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