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方才听了宫中的传言,就这样想着了,”李谧樱看到薛笑漫的面色更加担忧了,抚上她的肩膀,轻声说道,“三弟妹,我也只是猜测。”
薛笑漫缓慢地点点头,“各位嫂嫂,敬雅,我们今日不要逛街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吧?”
几人也早已没有了逛街的心思,当下一拍即合。
天来客栈内。
掌柜的慌乱极了,在楼下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引来这样多的官兵搜查客栈!
他朝着领头的拱了拱手,“大人,小老儿这客栈中一直干净得很,来歇息的客人都会查看户籍和路引,万万不敢收留不好的人物啊!”
兵马司的人并未理会他,他也是刚接到任务,马不停蹄地便赶来了,说什么南疆人员窝藏在京城里,要他尽快抓获。
鸿胪寺的大人刚从宫里出来,知道的事情比兵马司的人多一些。
他上前说道,“掌柜的,不必太过忧心,大人们都是明事理的,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人物,只要你的客栈住宿手续齐全,基本上和你没什么关系,”
“那些外国人耍小心思、小手段不能影响了咱们大越老百姓正常的生意不是!”
掌柜的听到这话,算是放下了一半心,忙不迭地说着感谢的话,“有大人这句话,小老儿就放心了,大人们随便查、随便搜就是。”
这边掌柜的陪着笑脸,那边去楼上搜查的官兵已然快速下楼。
“大人!我们在楼上发现一具尸体!”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大人,大人!”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几位官员便赶往楼上,他也一边腿软着跟了上去。
楼上屋内,仵作现场粗略探查尸体。
“大人,我们在这人衣摆上发现了彼岸花刺绣,和上次宫宴上行刺的人,刺绣相同!”
鸿胪寺官员苏传经让开了一条道,“南疆使臣请上前来,这刺绣是你们南疆专属,你有何话可说?”
苏传经见到那刺绣,便松了一口气,这南疆使臣方才在大殿上,口口声声说大越害了他们的王,要大越赔偿割地。这下好了,有南疆行刺证据在先,看他们怎么狡辩。
南疆使臣本想着他们的王在大越出事,人要不回来了,那就要点赔偿,哪里想到还牵扯出这档子事。
这尸体主人他认识,是跟在王身边办事的黑衣人。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朝着身后的大越官员们绽开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刺杀皇帝不是小事情,大理寺和刑部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