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敬雅:“原来是金陵王,您专程抓了人、问了话,让您费心了。”说着,朝他行了个标准的礼仪。
江承逍摩挲着指环,故作轻松道,“不必客气,我与……令尊一见如故……”
他说着说着,看向左鹤卿,正见着那老头刚缓和好方才的气急,又上翻着眼睛阴恻恻的盯着自己。
江承逍身后莫名起了一层冷汗,感觉若是自己的话头不就此打住的话,可能会失去些什么。
他尬笑道,“哈,嗐……”
左鹤卿嗤笑一声,“切!”上下打量着他,“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的事情我管不着,金陵王不然早些回府吧,这茶已经泡了半天了,再泡下去变得温凉不热,该喝着灼胃了。”
左敬雅看看父亲,又看看金陵王,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
左鹤卿撑起扶手起身,翁声道,“慢走,恕不远送!”
撇开女儿最后选择独身一人还是再成亲不说,这人就是怂蛋一个!
左鹤卿悄悄看了女儿一眼,发现左敬雅眼中毫无波澜,显然面前这江承逍,对她不再有吸引力,或者说她并没有将江承逍和几年前那“仙男”对上号。
既如此,那他这老头子就没有必要戳破什么了,最后难受的又不是他左家人。
“敬雅,陪我去厨房看看,他们给老祖宗做了什么好吃的。”
左敬雅听到父亲不再嚷嚷着去刀了东平侯,松了口气,“是,父亲,今儿我们几个上街,看中了好多料子,都适合给老祖宗冬日裁衣呢!”
“哦?是吗,银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别让你母亲知道……”
江承逍目送两人转过太师壁,手指尖触碰到茶碗,“还是热的呢。”
端起来大口大口喝下,“好茶,不怕晚!”
只是他这双腿,这些年听到哪里有能治疗的大夫,他都会去拜访,但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后世。
“小光,这二十六家,难道我要亲自跑一遍吗?”
“宿主说这个世界有切片的规则,为了保险一点,宿主多辛苦一下吧。”
左嘉意托着两腮,趴在客厅茶几上,“可是这样跑来跑去真的很累啊。”
小光张张嘴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