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已过,地区规划也相应变化,古时候的临安府和后世的范围应该有所不同。
从临安府到京城可谓是千里迢迢。
“你为什么嫁到京城啦?”
薛笑漫垂首笑了,“跟着家父来京城做生意,就留这了!”
左敬昀拉着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嘶,牙酸。
左鹤卿一手扒拉着米饭,一手夹菜,显然是饿狠了。
偶尔抬头,听着众人说话。
“祖父,给。”
左嘉珩又来当乖孙子了,剔了扇贝肉,卷了一个春饼递给左鹤卿。
左鹤卿嘴里嚼着,一边瞥着大孙子,“哼”一声。
他大孙子怎么就跟着赵实甫读书去了呢,太可惜了。
说好的带着大家上天,左嘉意从不食言。
“朝歌,来吧~”左嘉意亲切地挽着安老夫人,拉到外边院子。
“老祖宗,这......”
“你不会害怕了吧!”
安老夫人点点头,但想到不是所有人都有上天的殊荣,紧接着鼓足勇气道,“老祖宗,容我去多穿件衣裳,高空恐怕有些冷。”
“那好,记得带个帽子护着脑袋,你们也去!”
头部吹了风会痛,左嘉意招呼着其他人也下去全副武装自己。
她转头询问左鹤卿,“你头没事吧?”
左鹤卿摇摇脑袋,表示自己好着呢。
后世,江挽月回到老宅。
“公司又加班啊?”江松涛拄着拐棍,一手拿着遥控器换节目看。
江挽月温和地笑了笑,“是啊爷爷,现在公司可忙了,您老退休太早了。”
江松涛笑着指点着她,“快来吃饭吧,我等着你呢。”
江挽月的父母在国外醉心艺术,经常不回家。
因此江家公司的重担便落到了江挽月身上。
“爷爷,您看,这是朋友送的菊花酥和月团,很不错呢。”
江挽月边说着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