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老祖宗。”
左鹤卿见人消失了,指挥离门口最近的左敬昀去关门。
他第一个蛐蛐,“老祖宗很可能忘了成神前的事情。”
安老夫人面色凝重,“骨肉相见不相识,老祖宗过得孤单啊!”说着用手帕拭了拭眼角。
左敬昀和左嘉珩闷头一言不发,显然他俩也很赞同安老夫人的话。
薛笑漫是个感性的,眼泪说来就来,“我不敢想象,若是我有一天忘了嘉言嘉月......”
两个小孩一边一个依偎在她怀里,“娘亲不哭哭。”
齐静姝、李谧樱虽然没哭,心里却酸涩得紧。
安氏:“如果老祖宗能和那位姓江的女子相认就好了,这样老祖宗在后世就有家人了,就不孤单了。”
左鹤卿随即点头,“再也不用自己辛苦赚银钱了,想来江家孩子会在后世照顾老祖宗的。”
左敬昀停止伤感,大家真是的,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老祖宗是神明,她很强大,而且老祖宗说过,通过自己双手赚银钱很幸福。”
“还有江家那边,欸,都多少辈子的关系了,人和老祖宗现在还不认识,爹你就不要想着拜托江家照顾老祖宗了。”
“而且,他江家有后代,咱们左家难道就没有吗?”
左鹤卿本来阴恻恻看着儿子,等他说完拍他一巴掌,但后面的话却越听越有道理。
他回忆起和老祖宗对话的点点滴滴,当即和桌上的人说道,“从我这里,加一条祖训,七百年后光明女神降临临安,通过修史料修炼功为,后世左家子孙谨记,找到老祖宗后用心供养,如生身父母。”
不同时空下,两个左鹤卿说着相同的话,不同的是后半句。
另一时空,禁卫军包围镇压镇国公府。
火光冲天,一片狼藉,屋外传来兵戈相交的咣当声。
“鹤卿,你划开我的肚子吧,我生育四个孩子,肚子上有褶皱,好藏!”安老夫人红着眼睛,死死握住匕首,阻止左鹤卿划向肚子。
“朝歌,我行军打仗皮糙肉厚,这点刀伤不算事情,你快松开手,别伤到你!”
左鹤卿双目赤红,“你听为夫的话,松手,不然一会禁军搜到这边,不仅这镯子保不住,外边守门的红丝、红绳还有全三也都得死!”
趁着安老夫人慌神的空档,左鹤卿一狠心拂开她,接着刺向肚皮,划开一道口子。
“鹤卿!”安老夫人踉跄着扑向他。
“别说话,我已经将镯子放进去,你找针线给我缝起来,到......”左鹤卿换了口气继续说,“到斩首那天,你再剖出来,带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