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酥、荷花酥、石榴酥……”老于手拿订单念念叨叨。
向着厨房走去,边朝屋里喊了一声,“娘子,来大活了!”
老于取出适量麦粉过细筛,雪白簌簌落下在案桌上铺成好看的雪山,小勺取出上好的猪油,融于面粉,千般揉搓下形成酥粒。
因着手上有食物不方便取水,便道:“娘子,橱柜中有提前制好的花瓣水,帮我取来!”
老于看着自家娘子将花瓣水倒入刚刚混合好的酥粒中,“停,这些就好。”
又接着腕口用力,揉转成一个光滑的面团,用布盖上,“这就是水油皮了,”老于感慨道,“多少年没有这样酣畅的揉面了!”
老于的娘子名叫静禾,她笑着说:“那你每日做的馅饼,揉的不是面了?”
“那不一样,这可是水油皮,当年班里就我的水油皮做的最好,时常得到师父夸赞……”
老于又开始忆往昔了,静禾虚点着他,惹来老于红扑扑的笑脸。
静禾:“我去生火!”
老于望着案上圆滚滚的面团,绷紧嘴巴,这是他作为老祖宗的糕点师做的第一块点心,忽然有些不敢下手。担心手艺不甚完美,更担心堕了老祖宗铺子的名声。
静息片刻,他掀起布盖,从一整块水油团中揪起来一只小团子,熟悉的触感连接大脑最深处的记忆,此刻,糕点师老于上身!
静禾本想询问火力需不需要加大一点,抬头一看,老于在包酥油,手腕翻转间包了一只又一只,面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沉静,让人不忍打扰。
擀面杖落下又抬起,一只只小团子便完成了百层酥皮的蜕变,又往里边裹入馅料。
荷花酥是枣泥混着荷花瓣调制而成,石榴酥里则是加入当季石榴榨成的汁水,透亮的红色混着微酸清甜的味道,一齐融入馅料里。
利刃划过,荷花雏形出现。老于喜欢一只一只做酥点,他觉得这样最能让每一只酥点感受到最佳油温。
“娘子,火有些大了,撤些柴火吧。”
不一会儿,油锅中冒出小泡泡,老于将荷花酥坐在漏勺中下油锅,花瓣层层绽开,形状趋于固定。
“娘子,加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