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抄家流放还有一年的时间,也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东平侯又是何时在镇国公府后院埋下的巫蛊之物。
“你的女儿如今嫁人了没有?”
“小女敬雅已经出嫁三年了,这孩子从小就喜爱练武术,”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大孙子一眼,“说长大了要嫁给大越第一勇士,可她三年前在茶馆,看中了坐在轮椅上的东平侯,”
“说什么一袭白衣,虽不良于行,但背影高大正直,恍若那九天之上的仙男?”
“说是看上,其实只看到了背影。我那女儿张扬泼辣,事后在京中打听,才知道那段时间东平侯腿瘸了。”
左鹤卿叹了口气,“那东平侯我是一万个看不上,功不成文不就,整日里提着鸟笼,拿着折扇,喝酒上头了再吟上几首酸诗。”
“仙男?就他那瘦猴脸?妖精还差不多!”
原来这姑娘碰上了背影杀手......
左嘉意突然想到镇国公抄家的源头是巫蛊之物,一般来说巫蛊和南疆有关系,小说都这样写的,不知道大越有没有南疆这个地方。
“京中可有南疆人士?”
“南疆啊,”左鹤卿自豪一笑,“南疆王屡屡犯我大越边境,就像那扰人的苍蝇般,虽不成气候,却实在可恶。”
“去岁,我三儿敬昀请旨领兵,一次便将那南疆王打服了,向我大越皇帝连连磕头,央求着做大越的附属国。”
“不光每年给大越进贡,平日里时还要写信给我大越皇帝请安,听说今年会带着女儿来大越和亲求好......”
说起打仗之类的,左鹤卿精神头特别足,左嘉意愣是没插上一句话。
南疆现在还未到大越,巫蛊之物还未到东平侯手上。
就是不知那七皇子,此时是否已和南疆勾结。
系统话说一半便去休眠了,自己目前对镇国公府的走向只知道个大概。
就像是一本书,自己读的是大纲。
具体的何时发生了何事,还要系统醒来才知晓。
自己只能先做提醒。
在老头眼里自己就是祖宗神,该如何提醒呢?
有了!卜卦!
“世孙,你这段时日要多多提防些你那女婿,我在结界中卜了一卦,那东平侯并非良人,恐会给世孙你们带去灾祸,灭顶之灾。”
“对了,你的女儿可曾生育?”
“那东平侯不行!”
左鹤卿话脱口而出,想到老祖宗是女孩,已经来不及撤回。
斟酌道,“那东平侯,嗯......身子弱,敬雅膝下还未有儿女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