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颂确实厉害。
她一个人指挥着剩下的人东奔西跑,甲组的人被她打得七零八落,一个接一个被淘汰。
可没有办法,六对八优势在对方。
到最后,她一个人扛着枪,对对面四个人,硬是撑了将近二十分钟。
但还是输了。
裁判吹哨的时候,乙组这边陆清颂倒地,而甲组那边还剩两个人。
陆清颂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乙组的人围上去,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有人踢石头,有人把枪往地上一摔。
宋伊人坐在山坡上,膝盖蜷起来,两只手抱着小腿。
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能行的,你练了那么久,你走了一夜的路赶过来,你不是来丢人的。
另一个说你就是个废物,踩一根树枝都能被人听见,还没开打就淘汰了。你还能干什么?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王桂兰说得对。她就是个拖累。
可是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自己本来可以发挥得更好的,但现在却连累了别人发挥。
远处传来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咯吱咯吱的。
她没抬头,直到那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霍迤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还想参加吗?”
宋伊人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
“当然想。我还没打算放弃。”
霍迤驰看了她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过去。
“晚上回去涂一下,肩膀会肿。”
“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也不是注定就输了。”
又递过来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压缩饼干。
“那就加把劲。”
宋伊人接过来,手指碰到他手指的时候顿了一下,没说什么。
霍迤驰转身走了。
她坐在山坡上把饼干吃完了,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