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迤驰一身冷冽的气场,抿着薄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周遭的人,只是困惑地看着宋伊人。

方才还嚣张驱赶宋伊人的人,瞬间噤声,默默退到离霍迤驰三米远的地方。

杜鹃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淋透的鹌鹑,将头埋得低低的。

霍迤驰淡淡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依旧能听出不悦。

“谁要赶宋伊人走?”

周遭静得可怕,所有的声音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只剩下压死人的寂静。

宋伊人也有些怕了,她绞着手指。

“柔柔现在在病房里,首长你去看一下吧。”

眼看着霍迤驰要走,杜鹃又急了。

“柔柔的命是命?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霍首长你快看看,宋伊人把我们家小虎欺负成了什么样?”

“这脖子上的手印还没消下去呢,肚子又被狠狠踹了一脚,我这胳膊被她掰得现在都抬不起来,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霍迤驰用舌头抵了抵腮帮,一丝不悦从眼底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