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那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就是不肯说出口。
宋伊人见状,索性笑了笑。
“算了,不用了。”
周围的士兵们见周恒沉默,更加坚定相信杜鹃说的话。
“把这种人留在这就是祸害,搞得大家鸡犬不宁,这是部队,作风是最重要的,必须把宋伊人赶出去我们才能落个清静。”
“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脏啊,还想污蔑人,真是脸皮够厚的。”
“不准有人把我们生活的地方搞得乌烟瘴气,白强错了,那就应该把白强革职赶出部队,同样的如果是宋伊人作风不检点,我们就更不能留着她了。”
这些闲言碎语一字不落扎在宋伊人的耳朵上,她气头直往上冒,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证是没有用的。
她越是不停解释,就显得越是心虚,如果她自己先慌了,那就正好着了杜鹃的道。
与其费力气讲道理,不如用事实说话。
“你们为什么会相信杜鹃说的话?凭什么觉得她不会撒谎?大家都和杜鹃很熟悉吗?”
“应该并没有吧,杜鹃和大家相处的时间也并不长,你们不了解我的脾气秉性,自然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公正的人。”
一群人闭上嘴,眼里却都是怀疑。
“是,我和杜鹃姐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但我们俩的关系并不好。”
“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希望大家都能认真想想。”
宋伊人清了清嗓子,郑重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和当地军队联合排练的日子,本该在深夜进行排练的,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杜鹃突然提出大家太辛苦了,所以将今晚的排练改成了联欢会。”
“你们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我这里刚出了事,你们便立刻赶到了,而又恰巧杜鹃刚好撞见了。”
“这像是一场提前安排好的表演,她成了唯一的证人,她说我对便是对,说我错便是错,凭什么?”
众人哑口无言,连指导员也不知如何是好。
事情的重心现在在宋伊人和杜鹃身上来回流转,一时之间不知该信谁说的话。
宋伊人揉了揉肩膀,痛得嘶哈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