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拿出手帕,亮出包在手帕里的零星几块钱,却没想两个士兵只是发笑的摇了摇头。

“在这里干久了我们什么都没见过,你这花招确实新颖,但可惜还是有瑕疵,我们首长从不近女色,更别提借女人钱了。”

“我承认你有点漂亮,但追我们首长的女人能从这儿排到法国,你别抱有幻想了,赶紧走吧。”

宋伊人被误会成了霍迤驰的追求者,急的舌头打绊。

“我真不是,我是来还钱的,你们不认识我,总该认识周恒吧!”

宋伊人咬咬牙,忍着恶心开口。

“我是周恒的未婚妻,我是认识周恒的。”

两个士兵将宋伊人自上到下的打量一遍,又做出了赶人的动作。

“周恒哪有什么未婚妻?他还想着和我当姐姐的老师相亲呢,你别在这儿造谣!真是为了将我们首长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宋伊人一肚子委屈,到了嘴边,却成了哑口无言。

可她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不见到霍迤驰绝不会走。

她憋着一肚子气,在军区大门旁寻了块相对干净的石阶坐下,从怀里摸出仅存的那点干粮,就着干冷的风,小口小口啃着。

饼子又干又硬,嚼得腮帮子发酸,她也只是皱了皱眉,一口口往下咽。

路边的草叶沾着晨露,风一吹就往裤脚扫。

太阳慢慢爬上天,又斜斜往西边沉,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来往的军人步履匆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闷响。

她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眼睛一刻不离大门口,生怕一错眼,就错过了霍迤驰。

就这么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干粮早空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头一阵阵发晕,喉咙干得快要冒火,看东西都有些发白。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又慢慢坐回去,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军区大门,半步也不肯挪。

开门的士兵换了又换,直到换成第一天见面的那两个人。

他们叹气摇头,还是给宋伊人借了杯水。

“你对我们这首长这么痴迷还真是少见,但可惜了,我们首长一心奔事业对女人不感兴趣,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你别执着下去了没有好结果的,我们首长那是何许人也呀,出生在军人世家的独生子,年纪轻轻就成了统领,身边的女孩前赴后继,你不是最漂亮的一个也不是最特别的。”

“实话和你说,你配不上我们首长。”

宋伊人心里苦的发酸,明明只是来这里举报周恒的,却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捅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