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叔,接下来会有点儿疼,你先忍忍。”沈非晚看着周冬生。
“好,我能忍住。”周冬生虚弱开口。
村长怕他太疼突然叫出来,吓到沈非晚,直接拿了一截棍子,让他咬着。
“晚晚,清水要怎么用?”沈大郎问。
“往伤口上倒。”沈非晚回了一句,沈大郎听话的把清水往周冬生的伤口上倒。
沈非晚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竹刮板,轻轻把周冬生伤口上还有周围的血渍和草木灰都清理干净。
草木灰虽然能止血,可那是相对小伤口来说的。
周冬生的伤口实在太大,草木灰根本没用不说,还有可能引起伤口感染。
所以,这些草木灰必须要清洗干净。
一盆清水不够,村长急忙又去盛了一盆。
直到伤口算个的草木灰清理干净,渗出鲜红的血,沈非晚这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周冬生已经因为沈非晚的动作,疼的满头冷汗,快要失去意识了。
“烈酒来了。”沈璟珩抱着一小坛烈酒跑过来。
“碗。”沈非晚头都没有抬。
沈怀瑾急忙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茶碗递给沈非晚,沈非晚没有接碗,而是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药粉。
“这是麻沸散,用温酒化开,喂冬生叔喝下去。”沈非晚把麻沸散递给沈怀瑾,沈怀瑾听话的忙了起来。
温酒化开麻沸散,让周冬生喝下去,很快,药效发作,周冬生失去了意识。
“爹,倒烈酒。”沈非晚对沈大郎伸手,沈大郎往她的手上倒了些烈酒,沈非晚用烈酒好好把自己的手洗了洗。
古代没有好的消毒方法,眼下也只能先用烈酒消毒了。
等她的手消毒完之后,沈非晚看向周冬生的伤口,伤口原本按的时间太久形成的青紫,已经缓和了不少。
“剩下的烈酒往伤口上倒。”沈非晚看向沈大郎,沈大郎照做,沈非晚用竹镊夹起一团棉花,把周冬生的伤口全都沾了烈酒,完完全全消了毒。
“好了。”沈非晚说着,沈大郎也及时止住了倒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