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查看了沈大郎他们住过的房间,确定没什么东西后,就直接把掌柜和小二带过来了。
“见过县令大人。”掌柜的和小二都跪在了地上。
“你们可认得他们?”县令指了指沈大郎和沈非晚问。
他们转头看了看沈大郎和沈非晚,自然是认得的。
“回大人,认得,他们是昨天傍晚来客栈入住的,入住后,他们出去买了东西,然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今天早上,没看到孩子,沈小哥出去过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了,说是出去给女儿买包子。
除此之外,他们一直都没有出去,拿的东西也只有他们买的那些,没见其他东西。”
掌柜很认真地回答县令的问题,小二在一旁点了点头,早上,还是他给沈大郎开的门。
沈大郎说,他女儿还在睡觉,怕她醒了会饿,所以,给她买包子去。
“那你们可有看到他们的房间里有米面之类的物品?”县令继续问。
“回大人,没有,除了他们背着的背篓,什么东西都没有,来的时候背着一个背篓,走的时候,还是只有一个背篓。”
掌柜的实话实说,沈大郎和沈非晚不管是来还是走,所带的东西,都只有一个背篓而已。
“刘秀才,掌柜的证词,你可听清楚了?”县令缓缓看向一旁面色发白的刘青书,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严。
刘青书被县令盯着,额上都不由得渗出了冷汗。
“大、大人,肯定是他们串通好的,他们没有把东西藏在客栈,肯定是藏在其他地方了。”刘青书强作镇定,不想就这么放过沈大郎和沈非晚。
“刘青书,你诬陷他人偷盗,又在这里扰乱公堂,念在你是秀才,罚杖责二十,赔付沈大郎父女纹银十两,补偿被你损坏的财物。”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刘青书瞬间就想用自己秀才的身份为自己辩解,却被官差按住,动弹不得。
“如果你继续胡搅蛮缠,就杖责四十!”县令看出他的心思,又冷冷说了一句。
刘青书看着县令不耐的眼神,终于知道自己再无辩解的余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官差毫不客气地把他拉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杖责声,刘青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沈非晚躲在沈大郎的身后,探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