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里面如厕的刘青书,因为爆炸,整个人被炮仗冒出的黑色烟雾和秽物喷了个正着,从头到脚狼狈得不成样子。
本就因为泻药被刘家人来回跑了无数趟的茅厕,经此一炸,里面的秽物漫天飞溅,整个院子更是一片狼藉。
最倒霉的首当其冲是茅房里的刘青书,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净地方,整个人像是从粪坑里捞出来一般。
一旁焦急等待的刘家人也没都能幸免,秽物溅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刘青书的新婚妻子王月儿愣愣站在那里,当即尖声起来。
“啊~哕~”尖叫声还没有结束,她就不受控制的吐了起来。
沈非晚看着刘青书他们狼狈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古代的茅厕大多都不通风,下面全是沼气,沈非晚一个炮仗当引子,可不得炸个大的?
看到这场景,沈大郎顿时一言难尽。
“晚晚……”沈大郎看向笑的开心的沈非晚。
“啊?”沈非晚的笑是怎么也憋不回去。
“太顽皮了。”沈大郎无奈摇了摇头。
“爹爹,我这可不是调皮,只是让他们接受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这还没完呢,爹爹再等等。”
沈非晚对沈大郎笑的一脸甜美,可若不是沈大郎看着沈非晚做的事,都要相信她了。
沈非晚看着刘家乱作一团,不时传来呕吐声,不断地烧水洗漱,看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
沈大郎也难得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笑眯眯看着刘家乱糟糟的一片。
对伤害了孟霜和沈非晚的刘家人,沈大郎是没有丝毫同情心的。
沈非晚想出气,他自然不会拦着。
等刘家逐渐安静下来后,沈非晚这才起身。
“爹爹,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沈非晚看向沈大郎。
“我跟你一起去吧。”沈大郎起身,担忧的看着沈非晚。
这丫头这个时候出去,不知道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