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修斯的手掌发出嘎嘎的声音,鲜血从两人交握的地方涌出。
时宴能感觉到他的骨头,他没有松开。
下一秒他被拉进了奴隶的怀里。
砰——
断电状态下的电致变玻璃不会自己消失,但奴隶的拳头砸碎了玻璃。
玻璃碎片落了满地,大部分都落在了亚历山大的身上。
奴隶抬手,时宴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一个飞爪发射器。
铁钩命中了一棵树,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奴隶搂住时宴的下一秒,收索器猛地发力,他们两人被拽起。
“闭上眼睛。”奴隶这样说。
时宴没有照做,腾空而起的时候奴隶在他的耳边叹了口气。
他们稳稳的落在了树下。
不等时宴反应,他就被奴隶推了一把。
一个只能容一人穿梭的小洞出现在他的眼前。
奴隶抢先一步跳了下去,时宴紧跟其后。
“城堡年久失修到这种地步了吗?”时宴问,“尤瑟夫在做些什么?他就任凭你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了这样一条通道?”
“普罗米修斯呢?难道北疆不在它的监视范围?什么时候奴隶有这种本事了?”
普罗米修斯笑了起来:
“你对奴隶的印象改变了。”
“让我带你去见见真正的奴隶们吧。”
他大步往前走。
时宴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时宴手腕上的控制器闪了一下。
普罗米修斯一把掐住时宴的手腕,时宴几乎来不及反应,控制器就失灵了一般从他的手腕上脱落。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一个奴隶?”时宴看着落地就彻底粉碎的控制器失神的问,“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控制器会因为触碰粉碎。”
普罗米修斯并不惊慌,他拉着时宴的手说: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奴隶都在矿洞和种植园里?不是这样的。这个世上还有家奴,逃兵和堕落的自由民这几种奴隶。”
“负债累累的自由民为了还清债务会把自己卖身为奴。”
“私自从战场逃跑的逃兵为了脱离普罗米修斯的监控会自动进入奴隶城。”
“而家奴……”普罗米修斯停下,“奴隶是商品。璀璨城的绅士们从未见过奴隶的真实生活,包括你,你也从未见过。在绅士贵族们眼里,奴隶是在市场上待售的商品,是主人口中懒惰但快乐的生物,是小说里忠心耿耿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