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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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走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
代表普罗米修斯的红光也没亮起,只有壁炉里的火烧散发出一点点微光。
一个黑发的人背对着门站在窗前。
不是北境人常见的那种深褐色,不是璀璨城贵族用染发剂染出来的时髦乌黑。
是真正的、纯粹的、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不再吐出来的那种黑。
时宴从未在这个世界里见过这种颜色的头发。
那个人转过身来。
雪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皮肤很白,比斯诺那种近乎雪白的白还要白。
他的眼睛是黑的,和头发一样的黑。
他的额头上刻着一个奴字,一个新鲜的还红肿着的奴字。
时宴的眼睛猛地缩了一下。
壁炉里,一块木炭塌了下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崩裂声。
那个人开口了。
“殿下。”
“亚历山大·斯通说,您在找一个人,一个黑发黑眼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说:
“我在这里。”
“你听说一句话吗?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或者,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时宴心神俱震。
他张嘴,艰难的说道:
“种花?”
那个黑发黑眼的人笑了。
他踢了一脚自己身前的什么。
时宴这才发现亚历山大被他打昏了。
他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真名叫林雪弇。在这里,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