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宴知道。
“帝国锦标赛的冠军有一笔不菲的奖金。”弗朗茨很坦诚,“我的父亲曾经获得过一次,他用那笔钱娶了我的母亲。他从小就跟随他学习剑术,后来我的母亲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我像我的父亲一样,参加了锦标赛。我比他幸运,我赢了七次。”
“我治好了我母亲的病,还为她在璀璨城买了一栋带花园的小房子。”
时宴哇哦了一声:
“教练,你简直……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我的哥哥是因为这个才请你来教我剑术的吗?”
天真的,单纯的,不知世事的,被艾尼斯保护起来的小皇子说着这样子的话。
弗朗茨摇头:
“并非如此。”
“我能得到这份工作是因为我的剑术。”
“我的故事确实可以感动很多贵族夫人,一直以来她们也帮了我不少。但再动听,再令人感动的故事都无法打动艾尼斯的王储。打动王储殿下的,是我的剑术。”
“说的真好。”时宴朝弗朗茨微微鞠躬,“为我的无知向您致歉。”
一个靠剑术锦标赛改变命运的非典型落魄贵族。
这个人会是他的同志吗?
还是说,他只是一个和那个禁军一样的人?
一个看到了奴隶城惨剧,却不敢反抗,只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艾尼斯身上的觉醒者吗?
弗朗茨诚惶诚恐:
“殿下,您和传闻中一般无二。”
时宴笑了一笑:
“希望没让您失望。”
剑术课进行了三个小时。
期间时宴休息了三次。
弗朗茨除了塞了一张纸条给时宴再没有做其他的事。
时宴晚上还需要参加皇后举办的舞会,他告诉弗朗茨他很满意这次的剑术课,他的管家尤瑟夫会安排下一次课程就和弗朗茨做了告别。
回去的路上,时宴问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