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弇抬手,把手指插进时宴的头发中。
他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小狗,说:
“我发誓。”
时宴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没有抬头。
他不想看到那三个字从林雪弇的嘴唇里说出来。
因为那是他哥哥的嘴唇,他哥哥的声音,他哥哥的脸。
而“林雪弇”是假的。
真的以为他那么好骗吗?
时宴笑,眼泪肆意的流淌着。
“我就知道,”他说着谎话,欺骗着林雪弇这个骗子,“我就知道。”
他紧紧抱住林雪弇,抱住他哥哥的身体。
“不要紧的,只要是你,就不要紧。”
“我们可以去看医生,我们去治病。治不好也没关系,以前是哥保护我,现在我来保护哥。”
“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已经搞砸了。”
“我杀了林敏浩,我杀了林敏浩,怎么办?”
“我做错事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时宴把脸埋得更深。
他的声音和身体一起发抖,就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无处可去的野狗。
林雪弇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更轻更慢的抚摸着时宴的头。
“是的。”林雪弇说,“你做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呢?这可是杀人。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的CCTV?”
时宴的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