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内,开着灯,惨白的灯光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似亲密无间的林雪弇和时宴实则各怀心思。
林雪弇驯狗那就是打了一巴掌,又给一颗红枣,目前看来,他的手段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听话,知道吗?”
时宴安静的趴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反驳他。
和上一次一样,他衣衫不整,林雪弇衣冠楚楚:
“说话。”
“没听到我的话吗?”
连温柔都不装了。
时宴勾唇冷笑,他没动,维持着姿势,说道:
“从我认识朴喜珍努娜起,她一直都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她不认为她会听我的话放弃高昂的买断费。”
时宴眨了眨眼睛,他太累太困了,林雪弇不愧是海棠来的总受,这体力真的是太强了。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流露出不该流露的表情来,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时宴咬破舌尖,凭借着那股疼痛才强撑了下来,却完全无法像过去那样应付林雪弇。
“时宴。”
林雪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