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on xi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林雪弇低声道,“我猜对了是不是?”
“时宴告诉你,我利用了他把你关在这里。我利用他把你毁掉,让你再也没有办法出现在台前。他是不是还说我不许他撤案,对了,他一定说了我希望你做我的御用制作人,为我制作一首真正能站稳脚跟的歌。”
郑玄哲没有否认。
林雪弇说:“我不是怪物,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为了红不择手段的人。”
“我只是一个,被过去困住、被威胁困住、被责任困住的人。”
“莫(什么)?”郑玄哲猛地前倾,差点撞到桌子,“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和郑玄哲想的完全不同。
“别胡说八道了!你这个狗崽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你以为我是什么随随便便就会被你玩弄的人吗!”
“我说,” 林雪弇没有顺着郑玄哲的话往下说,他一字一顿道,“我和时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和他的过去,不是我想丢掉就能丢掉的。”
“我对他的冷漠,不是我想做就能做到的。”
每一句,都让郑玄哲疑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不许他撤案有什么关系!西八,不许糊弄我!”
“我会告诉你这些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的。”林雪弇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很小,却又很重。
郑玄哲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眼前的林雪弇太不一样了,和郑玄哲认知里的那个kron简直就是两个人。
那些温和得体全部都消失了,只有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快要溢出来的痛苦。
“你说。” 郑玄哲声音干涩,“我听着。”
林雪弇挺直了腰背,郑玄哲却觉得他随时会垮掉。
“一切都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他开始说,从最开始说起。
从他和时宴真正的过去说起。
“时宴是我捡回来的,而我是爷爷捡回来的。” 林雪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带血,“我们没有父母,但爷爷像我们的父母一样爱着我们。他每天凌晨起来磨豆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爱着我们。”
“后来爷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