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盛敏的话,姜瑞雪一怔:“不回来了?为什么?”
“哎……”盛敏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我公婆捎信过来,说开春地里的活计忙不过来,猪也得有人喂,鸡也得有人管。说我在部队闲着也是闲着……”
“可你随军,是组织批准的呀。”
“批准有什么用?”盛敏眼圈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他们……嫌我肚子不争气。结婚三年了,一点动静没有。在老家时,婆婆指桑骂槐,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本以为来部队,能怀上的,谁知道还是不行。这次回去了,我怕是整天都要活在唾沫星子里了。”
她说着,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回去也好,眼不见为净。瑞雪,姐看你是个有本事的,心思也活。姐在老家那边,有个表舅在县招待所当主任。他们那儿,经常有上面领导来检查,或者开什么会,那些女干事、女领导,也讲究个体面。可咱们那小地方,会收拾的人少。姐跟他提过你,说你有双巧手。他留了话,说要是你能接这种‘公家’的活儿,给领导们拾掇拾掇门面,那可是正经排场,价钱也好说。地址和名字我写给你,你要是有心,就联系看看,这比有一搭没一搭给嫂子们烫头稳当。”
姜瑞雪心头一震。
这哪里是“介绍生意”,这分明是给她指了一条能接触不同层面人脉、且收益更稳定的路!
她紧紧回握盛敏的手:“敏姐,谢谢你!这份情,我记着。”
盛敏摇摇头,眼神黯淡:“谢啥,姐就是觉得你该有更好的奔头,不像我……”后面的话,盛敏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忙完盛婷的婚礼,盛敏就要回去了。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