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系着裤腰带出来,对张鹏比了个“好了”的手势,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一小卷钱,再次翻窗消失在夜色里。
张鹏踩灭烟蒂,重新走进新房。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欢好后的特有气息。
他面无表情地处理掉痕迹,将那块准备好的白布塞到宋建红身下,然后脱掉衣服,躺在了依旧不省人事的宋建红身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宋建红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她浑身酸痛,感觉身体像散了架,身体的某个地方传来火辣辣的不适。
小主,
她茫然地转头,看见身旁背对她躺着的张鹏,以及身下毛巾上那抹刺眼的暗红。
她的记忆似乎被人撕碎了。
零星的片段涌入脑海:温暖的怀抱、身上的重压、撕裂的疼。
再有身下的证据和身体的感受,全都印证着昨夜的不寻常。
她的脸瞬间烧红,她拖着不适的身子慌忙想起身,却惊动了身边的张鹏。
张鹏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时,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温柔:“醒了?还疼吗?”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宋建红烫人的脸颊,语气极尽温柔,又带着些许愧疚,“昨天我喝多了,有点没轻重,你还好吧?”
他的眼神里有关切,有男人该有的事后温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宋建红的脸更红了,害羞的歪头避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还、还好……”
张鹏起身穿衣,语气里满是无奈:“部队催得急,我今天就得赶回去报到,本来想多陪你几天……”他叹了口气,从枕头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钱和粮票,塞到宋建红手里,“这些你留着用,在家好好的,听爸妈的话,等我休假回来。”
宋建红捏着那些钱票,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敢相信,新婚第二天丈夫就要走?
可是她知道,部队里的任务是天大的事,她不能阻拦。
她抬起头,看着张鹏已经换上军装,明明很想挽留,却担心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