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刚来城里的时候,她王水仙没准会打怵,现在都是住在大杂院的,谁也没比谁更高贵。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那大娘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捂着肚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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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晚出月子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老娘去澡堂好好搓了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把她妈送回去,又马不停蹄地出门,借着上街置办东西的借口,从系统里倒腾了不少粮食和糖果糕点。
还从系统里弄了两个老母鸡和一筐鸡蛋。
大杂院人多眼杂,沈向晚这进进出出的瞒不过好事的人,她也有意不隐瞒。
主要也瞒不住,只要家里一炖肉,别家不可能闻不到味。
这不她大嫂刚开始烧水杀鸡,就有邻居探头探脑的跑来打听从哪弄来的。
沈向晚只说是找乡下老乡换的,让他们想吃就自己去换。
几个脸皮厚的大娘没想到这外乡人居然这么硬气,以往他们这样守在人家,脸皮薄的小媳妇早就主动给他们点肉跟汤了。
沈向晚懒得应付这些人,直接下了逐客令,让家里人也不必理会,就赶紧带着鸡汤去医院了。
有段时间没过来,虽然每天大哥小凯都跟她说阿霄的情况很好,但不亲眼过来看看她还是不放心。
而且医生也说了,让他们家属多和病人说说话,也许能早些唤醒病人的意识。
沈向晚出了月子以后,每天都会过来陪阿霄说说话,分享孩子们现在的日常。
“阿霄你都不知道,叮叮现在活泼好动的很,小嗓门大的很,每次一哭都会把当当吓哭,当当喜静不喜动,醒了也是安安静静的玩自己的手指头。”
“阿霄,你再不醒,两个孩子都要不认识你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走了一个多月我才发现怀孕的...”
沈向晚忽然怔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握着的大掌。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手指再次动了动。
沈向晚抬头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眼泪不受控制滚了下来。
“医生,医生,我丈夫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