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安,怎么样?”
“对方很谨慎,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离开的应该很匆忙,只能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只可惜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凭空消失,没有一个人看到陌生人的踪迹。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想要再查出潜入四房的人很难了,只能让村民们提高警惕,锁好门窗。
大庭广众之下,陆霄齐也找不到和父亲独处的机会。
两人来的时候就带上了自行车,回去也不用拖拉机送了。
拖拉机虽然快些,但这天气坐拖拉机还是挺遭罪的,冷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凉的。
送走两名公安,沈老大立即和几个大队干部开会商讨。
“现在大队砖厂办得这么好,难免有那不怀好意眼红的人。”
沈向晚的话点到为止,给几人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涉及到大队的利益,几个大队干部也不敢轻视。
最后经过几人一合计,干脆让各家轮流派出壮劳力,跟着民兵队在村里巡视,所有人给算满工分。
很快大队喇叭就宣布了这事,并叮嘱村民锁好门窗,以防有不安好心的贼人摸上门。
如今砖厂效益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村民肉眼可见的日子跟着好了起来。
现在有可能有人盯着他们的厂子,想要搞破坏,那就是跟他们整个刘家村大队过不去。
就连村里的老弱妇孺也都自发地留意起来,小孩子们深受大人的耳提面命,坚决不让人破坏他们大队的砖厂。
沈家
一向互相看不惯的婆媳俩,也难得的统一了战线,中气十足的骂了上午。
“躲在阴沟里见不得人的东西,就只会背后下黑手,当心出门摔死你个黑心肝的。”
“我呸~生孩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儿,穿肠烂肚的狗东西....”
沈向晚听着老娘三嫂一人一句,骂人都不带重复的词,面色是说不出的凝重。
当时陆公安离开的时候,曾经提醒过她,对方能如此谨慎不留下一点痕迹,来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