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小阳向西老四那是自己有本事,刘老大李老二过去你们快饿死的时候,要不是大队长挨饿,分出自家口粮,你们还能好端端的站这儿?”
张会计立马跳了出来,指着闹得最凶的两男人骂道。
“大饥荒的时候,要不是咱大队长冒着被撸的风险...你们和家里的老的小的早就饿死了,还能有今天。”
几个村干部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说道,大队长忙前忙后为大队殚精竭虑,这些人红口白牙这么说,任谁听了不寒心。
沈老大知道大家也饿怕了,也没太计较,而是让张会计几人汇报了目前砖厂的情况。
目的也是给大伙吃定心丸。
闹得最凶的几个男人,才讪讪垂下脑袋。
等一群人一窝蜂的散了,几个大队干部又留下简单的开了个会,这才散了。
白雪纷飞,寒风凛冽,积雪覆盖,天地之间皆是一片雪白。
转眼便到了年关前,寂静了一整个冬天,热闹的声音隔得老远就传了出来。
大队交了一半的任务猪,剩下的用来杀年猪,按公分给各家分肉。
惨叫声一阵阵传来,七八个青壮年死死将嚎叫的猪按在案板上,由大队的杀猪匠动手,一刀下来,一道鲜红直至坠入地上的木桶,刚刚还挣扎惨叫的猪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妇女们端着大盆或铁锅,三三两两凑在一块,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各自的盘算着自家能分到多少肉。
条件差的人家会把自家的肉换给其他人家,多换一些粗粮,来年不至于饿肚子。
自从入冬猫冬后,沈向晚怕冷不爱动,除了给附近各个公社大队送砖,基本上都不怎么出门。
今儿难得和侄子们跑出来看杀猪,这会儿正好苏可可几人凑在一块儿,听着杀猪的惨叫声,想看又有些不敢看。
知青们都羡慕沈向晚,如今是大队的播音员兼拖拉机手,更羡慕沈向晚有个疼她的大队长哥哥。
沈向晚可不知道几人心里的小九九,正盘算这天气暖和以后,挑个人品好的人,教会人开拖拉机,就把这烫手山芋弄出去。
别人只看到她的风光,却不知这寒冬腊月开拖拉机送货,寒风刺骨,就跟没穿衣服似的。
要不是大队没人会开,她才不给自己找事,大冬天的在家猫着,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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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沈老四才拿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一趟,还要上班,住了一晚上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