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工夫,刚刚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沈老太心慌腿软,瞧着闺女好好的就在家里,一屁股瘫软坐了下来。
“哎哟,妈的心肝宝贝,妈听说你和你大哥差点儿就被牛撞了,吓得腿都软了。”
沈向晚来不及收拾,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满脸担心的老娘。
沈老太眼尖地瞥见炕桌上的药酒,惊呼出声,
“小六,你受伤了?!”
眼看老太太唰的一下就红了眼眶,沈向晚赶忙安慰。
“妈,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刚刚已经擦过药酒了。”
沈老太得知是牛棚的人救了儿子闺女,感激不已。
等老大回来,她立马叮嘱儿子以后照看些牛棚里的人。
都是些苦命人。
不管怎么说,人家救了她闺女和儿子,他们不能当那忘恩负义的人。
沈老大点头,“放心吧妈,我知道的。”
见儿子这么说,沈老太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妈听小六说人家为了救小六受伤了,妈炖只鸡,待会儿让小凯跑一趟,别让人发现了。”
人言可畏,老大是大队干部,但也要注意影响。
屋里,沈老五两只大手搓热了药酒,重重揉搓着小妹红肿的脚踝。
沈向晚咬着手帕,闭着眼睛,疼得闷哼出声。
“小六,忍着点,现在不搓好,疼的时间更久。”
沈家三兄弟心疼地看着妹妹。
因为沈向晚受伤,所以沈家人这会儿都待在大房,围着沈向晚嘘寒问暖。
五嫂秦悦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曾说出口。
“妈,我今天光是听大伙说,我都吓得够呛,也亏得大哥和小六反应快,不然那李老太婆估计都被牛角顶穿了。”
王水仙咋咋呼呼,拍着大腿,绘声绘色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就听过有人被发疯的野猪角给挑穿肚子,血和肠子流了一地,
还有人被牛蹄踩死的,直接被踩成了一滩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