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过三嫂你二妹这婚事挺难的.....”
沈老五出来就看到两个嫂子蹲在一块,交头接耳的,头皮一麻,立马退了回去。
大房
一大家子吃着香喷喷的疙瘩汤,沈向晚都感觉自己的嗓子眼舒服了。
这段时间粗粮吃的她,感觉嗓子眼都粗了。
沈文凯埋头吃饭,香的舌头都要吞掉了。
就连沈老太和沈老大两夫妻也都没说话,埋头吃着碗里的疙瘩汤。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吸溜声。
“白面可太好吃了,小姑从哪儿弄的精白面?”
沈文凯就连碗都用热水给涮的喝干净了,大喇喇地抹了把嘴,一脸回味。
沈向晚笑眯眯看着自家大侄子,“好吃吗?”
“好吃!”
“好吃就行,这可是你小姑托朋友留的。”沈向晚脸不红心不跳的无中生友。
沈文凯还想问他小姑哪来的这么有本事的朋友,他之前天天跟在小姑身边怎么没见过。
抬头对上自家小姑笑眯眯的眼睛,只觉得后背一凉,立马非常有眼力见的闭上了嘴。
管他怎么来的,反正他能吃就行了。
“对了妈,我打算明天去县里看看四哥,四哥一个人在外面挣钱,也不容易。”
提起有段时间没回来的四儿子,沈老太重重叹了口气,主要是愁的。
老四是县肉联厂的临时工,城里住房紧张,他一个临时工自然没有分房的资格,老婆孩子也只能留在老家。
但两口子总是这么分居两地,时间长了也不是个办法呀。
此时,一处隐蔽的树丛内。
陆父看着已经比他都高的儿子,拍了拍儿子结实的肩膀,眼底也不禁闪烁着泪光。
“你是因为爸的原因退伍的吗?”
陆霄齐摇摇头,“是我主动申请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