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松对着麦克风说:“同志们,注意敌人的位置,准备启动无人车。”
白云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兴奋地说:“收到!终于开始了吗!”说完按下了眼前的红色按钮。
只见戊楼前方的空地突然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站在上面的七八名流浪汉一时没有支撑,当即掉了下去。
下面是一辆向上开门的货车,这些人一旦掉进车厢,车门立刻关闭,然后开始疯狂翻转,然后朝着大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流浪汉在里面转得晕头转向,当即丧失了战斗力,任凭车子带他们到郊外的废旧停车场。
接下来十分钟内,各个楼前的无人车依次发动,然后装满了乘客向着同一个目的地进发。
如此一来,园区内侥幸没被带走的流浪汉不过五六人而已,随随便便就被制服,徐嘉元亲自下楼拍打他们的大椎穴,让他们脱离了奉江的控制,总算化解这一波的攻势。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尚未现身,所以紧绷的神经仍得不到半点休息的机会。
此时园区的照明系统恢复正常,所有人都聚集在园区中心,大家分别把守不同的方向,严密监视着外界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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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树荣低声问徐嘉元:“教授,奉江知道咱们有净心仪,我看多半就不会来了吧?”
徐嘉元说:“我这个师弟自负得很,恐怕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伴随一阵大笑,奉江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门口,奉江远远地喊道:“师兄,别来无恙。”
徐嘉元不由自主地起了激灵,脑海中又响起了言户四的话,于是强打一口气,这才镇定下来,朗声回应:“师弟,有些账早晚要算的!”
奉江笑得更大声了,“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般执着,好啊,我就站在这里,来为师父报仇吧!”
徐嘉元提起师父,胸中怒火陡然上升,只恨自己的御物之术有距离的限制,不能完全施展,否则真想立刻把奉江就地正法。
奉江虽然屡屡挑衅,却并不敢靠的太近,显然也是了解师兄的本领,但他此举实在令人捉摸不透,难道只是为了叙旧?
黄景松决心打破僵局,用激将法把奉江引到面前,然后让徐嘉元清理门户,于是上前跨了一步,喊道:“奉江!你就这点本事吗,离开了那群流浪汉,原来啥也不是!亏你一把年纪了,真就一点脸都不要,我要是你,干脆一头碰死得了!”
奉江并不生气,也上前走了一步,盯着黄景松说:“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戴个破耳机就万事大吉了,哈哈哈……”
黄景松说:“我不戴耳机就如何,你连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奉江说:“我们现在不就面对面吗,不但面对面,眼睛也是对着呢!”说完一阵讥笑。
徐嘉元微微一愣,大叫不妙,话音未落,黄景松突然扯开了徐嘉元的净心仪,然后将其远远地丢了出去,与此同时,奉江大步跑了过来,双目圆睁,十分可怖,其他人赶紧启用应急方案,一架满载石灰粉的无人机快速飞向奉江。
说时迟那时快,徐嘉元起手控制铁索的刹那,奉江已近在眼前,而其他人的净心仪几乎全都被丢掉了,无人机也向着反方向飞走,只有陆树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师弟啊师弟,这么多年原来一点长进没有,真是高看你了!”奉江边说边看向陆树荣,“又是你小子,你到底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