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树荣说:“所以这些火灾其实是谢老板派人干的,我就不懂了,都说同行是冤家,但两家公司根本是完全不同的行业,哪里来的仇恨,而且这么大的公司,就算是竞争报复,也不必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丹丹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是因为我。”
陆树荣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中学课堂的小学生,完全追不上老师的节奏,也跟不上同学的思路,心里除了震惊就是困惑。
田井容说:“丹丹不用自责,其实就算你不出现,那个吴长水也一定会做点什么,所以并不影响现在的结果。”
陆树荣问道:“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田井容说:“具体细节呢,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总之谢廖堂误以为是吴长水杀了他的独生儿子,所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纵火恐怕也只是开始。”
陆树荣心里的谜题总算解开了一层,但尚有更多的问号亟待解决。
徐教授说:“我看那吴长水也非凡人,对光辉的反击应该已经开始了,只是这两大集团的对抗最后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陆树荣想到那些可爱的朋友正面对不可预料的危险,焦急地说:“徐教授,你老一定有办法对付催眠吧,你师弟都那么厉害,想必你的手段更高明,你可不能见死不救,长生环保的那些人都是好人,我亲眼所见,想必那谢廖堂的儿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才会有此下场,不能让那多好人受其连累啊。”
徐教授说:“小友莫急,能否攻克催眠,关键不在我而在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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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树荣说:“这话何解,我不过凡夫俗子,没钱没本事,我怎么能攻克催眠?”
徐教授说:“小友有所不知,自从前段时间发现催眠的受害者之后,我就知道师弟是重出江湖了,而且来者不善,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在研究如何抑制御心术的威力,噢御心术就是所谓的催眠,可是总没有头绪,当两种意识杂糅一起,甚至乱入第三种意识,想要把它们理清,实在太难了。”
陆树荣说:“可是我又能帮到什么呢?”
徐教授说:“小友的出现让我豁然开朗,只需要把你的意识机制复制下来,对抗再多的外来入侵都不在话下。”
陆树荣百思不得其解,“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重要,素强科技的水平在国内首屈一指,难道没有可靠的技术手段吗?”
徐教授说:“再高超的技术手段在天赋面前都不值一提,就像我们研究的人工智能,其实不断迭代到什么高度,总是有上限,不像人的大脑,开发永无止境。”
田井容笑着说:“徐教授,你看你一提起这些就滔滔不绝,咱们赶紧切入正题吧,我看陆先生早就心急如焚了吧。”
徐教授摇着头说:“老毛病又犯了,是这样的,小友你可愿意当志愿者配合我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