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树荣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聊了一下,曹海浪感慨道:“原来这吴总果然是不简单呢。”
陆树荣还是更好奇曹海浪的经历,问道:“曹兄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地做梦的?”
曹海浪说:“我这些年一直频繁地换工作,每个工作都做不了半年以上,而且都做不好,就像生活在雾霾天一样,根本看不着太阳,一点希望都没有,然后偶然有一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过得可潇洒了,但我知道肯定是在做梦,后来醒过来果然如此。”
陆树荣说:“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呢?”
曹海浪说:“因为像我这种人怎么会潇洒得起来呢,突然那么潇洒必定很不真实的。”
陆树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可是如果梦到一些比较悲催的梦呢,那岂不是仍然分不清楚?”
曹海浪说:“我不知道,但我每次都能判断准确,时间一长,我爱上了做梦,因为在梦里很快乐,是在现实中永远都不能企及的快乐。”
陆树荣说:“那你可以控制自己做梦的内容吗?”
曹海浪说:“没想到陆兄倒是一言直击要害,其实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只要多加培养,好像也并不难实现,但是做梦的内容一般却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
陆树荣说:“然而你可以自由设置梦里的情景对吧?”
曹海浪点点头,“没错,我是不是特别失败啊,不好好生活,只会走这些邪魔歪道,我现在都能预测自己的人生结局,一定是在悲惨中收场。”
陆树荣说:“唉,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这是个契机呢,毕竟这种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搞不好可以做一番事业。”
曹海浪苦笑道:“那也只是在梦里过一把瘾,一旦回归现实,涛声依旧啊!”
陆树荣说:“曹兄是不是也加入了失联?”
曹海浪说:“失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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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树荣说:“看来并没有,失联呢就是失意者联盟的简称,是你口中的吴总一手成立的,我们都管他叫盟主。”
曹海浪重复了一遍失意者联盟的名字,“居然有这种组织,所以联盟内全是失败者吗,这么多失败的人集合在一起能做什么呢?”
陆树荣说:“失败者不准确,起码我们知道盟主就是个很成功的人,我想失联的定位是吸纳一些对生活对社会有点失望的人群,不满于自己的现状,同时又缺少一种刺激和指引,因而无力或者无心改变,当然别人我不知道,我只是算一个失败者,但是其他人很多都是精英。”
曹海浪说:“看得出来吴总是个有想法的人,而且应该帮了很多像我这样迷茫无助的人,之前我因为做梦太频繁,工作也保不住,医院也不接待,实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吴总,他了解我的情况,特别热心地伸手援手,希望能帮我渡过难关,我这才有个落脚之地。”
陆树荣叹道:“盟主的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可惜以我的才识和能力终究帮不到他什么,实在有愧,也不知道以后何去何从。”
曹海浪说:“我又何尝没有这种烦恼,吴总对我越好,我越觉得无以为报,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负罪感。”
陆树荣说:“你不一样啊,你有这超能力,我想大概率还是能做点什么东西的,说来惭愧,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曹兄成全。”
曹海浪笑着说:“你是不是还想继续梦里的故事?”
陆树荣连连点头,一面说:“我知道自己很没出息,可是在梦里我真的找到了许多自信,感觉也充满了力量。”
曹海浪说:“你不怕有什么副作用吗?”
陆树荣说:“怕,也不怕,不怕占多一点,不知道曹兄能否实现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曹海浪说:“举手之劳而已,本来我也准备再进入梦乡的,既然陆兄愿意作伴,那真再好不过,但是我们要先调整好状态,省得中途又不愉快地退出。”
陆树荣瞬间大喜过望,也顾不上其他的事,满心只惦记着梦里的故事,他已好久没有这种饥渴难耐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