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见谢春兰不走了,也顺着窗户往里面望去,这一望可是非同小可,龇牙咧嘴地说:“不好,这人又犯病了。”说着破门而入。
谢春兰大为不解,跟着走进房间,问道:“怎么回事,你说哪个犯病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保安说:“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他们跟我说过,一旦他犯病,只要把凉水涂在他的脚心就可以了,兰姐你帮我接杯冷水吧,我把他袜子脱了。”
谢春兰还是满心的问号,但已来不及多作询问,赶忙去角落的饮水机接了一杯冷水,这时保安已经把床上那人的脚心释放出来了,左手接过冷水,然后倒在右手手掌直接拍了过去,过了一会那人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保安改变手法,蘸了冷水在那人脚心搓了起来,几秒钟的时间,那人猛地坐了起来,吓得谢春兰接连退了好几步。
保安关心地说:“曹先生,你还好吧?”
那人顿时满头大汗,与刚才的惬意神态形成鲜明对比,难不成梦里比现实更让他觉得轻松吗?谢春兰这么想着,突然发现趴着的这个人很眼熟,等他也跟着站起身,谢春兰惊呼:“你……你不是陆树荣吗?”
陆树荣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想了半天才说:“莫非是兰姐?”
谢春兰说:“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陆树荣好像特别疲惫,保安见状,急忙把剩下的半杯水递给他,一面问道:“陆先生,你没事吧?”
陆树荣接过来一饮而尽,缓了好一会才说:“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哎曹兄呢?”转身就看到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人,握着他的手说:“曹兄,你怎么突然醒了,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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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兰越听越糊涂,把保安拉到旁边低声问:“怎么回事,我怎么看树荣也犯病了一样,那个曹先生曹兄的到底是干嘛的啊?”
保安的声音比她的还要低,生怕被另两个人听了去,说:“兰姐有所不知,这个曹先生大名曹海浪,经常无缘无故地睡过去,时间一长都快分不清梦和现实了,最要命的是凡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接触到他肢体的人,也会被他拖到梦里,刚才这位陆先生怕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然后就跟他一起进梦里了,太可怕了,虽然我们还没研究明白是个什么原理,但总归对人的精神没好处的,等会要让护士帮陆先生检查一下才行。”
谢春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可是闻所未闻。
陆树荣还在央求曹海浪重新回到梦乡,曹海浪的状态看起来特别虚弱,谢春兰也给他接了一杯水,柔声说:“曹先生,你还好吧,要不要出去走动一下?”
陆树荣抢过水杯喝了下去,笑着说:“嘿嘿不好意思兰姐,我太渴了,麻烦你再接一杯可以吗?”
谢春兰见他只是有一点莫名的兴奋,但应该没什么精神问题,应了一声就去接水,陆树荣则继续缠着曹海浪,可是曹海浪却表现得十分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