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情圣(下篇)

交叉平行线 蒋个屁 5780 字 2天前

“但是我最喜欢哪里,你知道吗?”

邓元珂才说完,杨细月就捂着脸说:“呸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邓元珂说:“我最喜欢你的嘴巴。”

杨细月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邓元珂认真地说:“因为它会亲我。”

杨细月说:“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邓元珂深情地望着她,缓缓地眨着眼睛,突然把脑袋伸过去,和杨细月亲在一起。

“兄弟傻笑什么呢?”李师傅一脸嫌弃地问。

邓元珂这才从昨晚的甜蜜记忆中走出来,放倒座椅,半躺下去,枕着自己的双手说:“李哥你没说错,搬家工人还真是一份美差。”

李师傅说:“嗐,我以为怎么了呢,那哥哥还能忽悠你不成?对了,昨天那个姑娘怎么样,娇小的那个,我看你眼睛都冒光了。”

邓元珂说:“其实呢,昨天我们约会来着。”

李师傅猛地一拍方向盘,恨恨地说:“我早该猜到的,你小子暗度陈仓啊,难怪今天满面春光,原来如此!快说说那姑娘怎么样?”

邓元珂说:“一个字,绝!”

李师傅兴奋地说:“握草,该不会还是处女吧,兄弟赚大发了!”

邓元珂说:“那倒不是,她在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还在校外同居过一段时间。”

李师傅说:“这……没想到啊,看起来那么清纯,真是可惜了,原来老早就让猪八戒给拱了,要不说他们大学生会玩呢,不过你也不亏,萝莉大学生啊。”

邓元珂说:“什么亏不亏的,我们这可是爱情。”

李师傅说:“这话你也就骗骗人家还行,跟我说这个可是有点讨打了。”

邓元珂哈哈一笑,“其实缘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有时候认认真真却未必有结果,有时候打打闹闹可能反而是真爱了。”

李师傅说:“兄弟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邓元珂仔细回味着情圣两个字,但凡带圣字的可都不是一般人,必是所在领域的佼佼者,什么书圣药圣诗圣剑圣概莫能外,而且单是有所造诣还不够,更要有相当的人格魅力,所以情圣这个词实在有些嘲讽了,因为放眼看去,但凡在情场中的得意之徒,似乎都没有什么相当的道德水准,最后一定都免不了戴上玩弄异性的臭帽子。

接下来几天,邓元珂和杨细月往来密切,就在杨细月的住处过起了同居的逍遥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杨细月的母亲很快要来看望女儿,还准备多住些日子,邓元珂只得收起旺盛的欲望,乖乖回到自己家里独守空房。

所谓由俭入奢易,而由奢入俭难,邓元珂既然习惯了抱着女人入睡的日子,再也不能承受每天一个人从床上孤独地醒来,两天后就打起了歪心思。

都说初恋最让人难忘,到嘴边的肉却没吃到则更加让人耿耿于怀,邓元珂原本以为自己差不多释然了,可是对蔡维芳的思念反而一天胜过一天,或是不甘或是赌气,什么原因并不重要,现实是蔡维芳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天下班回家,邓元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尤其烦躁,心下一狠,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小主,

养生馆在这条街上并不少见,但邓元珂的目标很明确,经过了一个又一个华丽的门脸,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拉客的美人,终于赶到了心仪的所在。

前台小哥一眼认出了他,热情地说:“过来了哥,好像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了。”

邓元珂笑着说:“最近比较忙,终于有空了,这不立马就来了。”

小哥说:“得嘞,感谢哥的支持,对了哥,咱们新来了两个妹妹,还是少数民族呢,要不要体验一下?”

邓元珂微笑着说:“下次吧,今天还是想找芳芳。”

小哥面露难色,回说:“真不好意思啊哥,芳芳她前几天刚刚离职了。”

邓元珂恍如摸了电门,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离职了?”

小哥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遇到更好的机会了吧,咱们也不限制员工的自由,想走也不能拦着嘛。”

邓元珂为了与蔡维芳重逢,提前准备了好多种开场白,有霸气外露的,有伤感婉约的,还有煽情走心的,可是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如死灰般寂静。

小哥说:“哥,那要不先体验一下新人?”

邓元珂说:“我记得有两个姑娘和芳芳很要好的,她们还在吗?”

小哥说:“哦你说男男和珠珠吧,珠珠上着钟呢,好像也快结束了,男男倒是有空闲,哥你看是等一会还是?”

邓元珂不假思索地说:“那就男男吧。”

小哥说:“哥你稍微坐下,我这就让男男去准备。”

这时旁边椅子上有个戴口罩的男人说:“怎么回事,我先来的,怎么先给他安排上了?”

小哥说:“不好意思,这位哥是咱们的vip,而且有提前预约,所以……没关系的,另一个房间马上给您安排。”

邓元珂没有理会这些琐事,静静地坐到沙发上,心里在各种猜测蔡维芳的去处,她会到哪里呢,她又会做什么呢?

“咦,你怎么来了!”

邓元珂抬头一看,却是钟玉珠刚刚下钟出来,不由得一阵激动,起身问她:“芳芳是怎么回事,怎么离职了?”

钟玉珠笑着说:“哎呦,还没忘呢,这么痴情哦,可是人家都回家结婚去了。”

邓元珂锁着眉头问道:“什么?跟谁结婚去了?怎么……怎么这么快吗?是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个人?”

钟玉珠说:“你别激动嘛,女人呐总是要结婚的呀,不跟你结就跟别人结,有什么稀奇,而且你也不用瞎想,不是上次的人,是一个追了她很久的老乡,比你们认识的时间还要早,最开始芳芳根本瞧不上他,后来……哎呀,可能就是缘分吧,反正人家回去结婚了,现在过得可幸福,那个男人可会疼人。”

前台小哥一旁催促起来:“珠珠先别聊了,准备上钟了。”

看着钟玉珠和口罩男一同走进房间,邓元珂的心情变得十分古怪,小哥悄悄说:“哥,男男在等你了,我带你过去吧。”

邓元珂浑浑噩噩地哦了一声,走到拐角处看到了蔡维芳的另一个姐妹王赛男,王赛男认出了他,有些惊讶地说:“你怎么来了,可是珠珠已经离职了。”

王赛男虽然留着短发,长相却颇有女人味,樱桃小嘴尤其让人过目难忘。

小哥说:“男男,好好表现,有事随时招呼。”

走进熟悉的房间,邓元珂的心情却大为荒凉,王赛男已开始摆弄工具包的东西,一边说:“先洗一下吧。”

邓元珂说:“不用忙和了,咱们就单纯聊聊天吧。”

王赛男微微一怔,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那也是一样钱的。”

邓元珂说:“我知道,放心吧不杀价,你也坐过来吧。”

两人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王赛男说:“天呐这多少有点尴尬了,不如还是给你上钟吧。”

邓元珂说:“不用麻烦了,你就当休息一回。”

王赛男说:“是不是因为芳芳?”

邓元珂说:“你们还有联系吗?”

王赛男说:“朋友圈还在,但已经不私聊了,你也知道的,她都结婚了,如果让家人知道她原来是做这行的,肯定影响感情。”

邓元珂说:“你们做这行的,是不是都很随便啊。”

王赛男说:“难怪芳芳不跟你了。”

邓元珂说:“怎么讲?”

王赛男说:“太不会说话了,就算是对我们这样的人,也不该说这么直接,毕竟我们也是女人,而且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也不想做这行的。”

邓元珂说:“是我欠考虑了,我向你道歉。”

王赛男说:“那倒不必,如果我们连这种话都不能忍受,大概也是赚不到钱的。”

邓元珂说:“听你刚才说的,好像也知道我和她的事,可以展开说一下吗?”

王赛男说:“当然知道了,我们私底下都叫你大情种呢,芳芳经常跟我们说起你,有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念叨你,我们当时还说芳芳这回可是找到幸福了,那会真是特别羡慕她,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越来越少提起你了,我们还都替他惋惜,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既然现在聊到了这个话题,可以透露一下,你们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小主,

邓元珂听得心惊肉跳,叹息着说:“一言难尽,都是我不好,听说她现在很幸福,我替她开心。”

王赛男说:“哇塞,这么富有大爱吗?慢着,你是不是移情别恋被发现了?”

邓元珂说:“没有的事,我到现在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