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着腰溜到门口,把门栓插得死死的,耳朵贴在门缝上,警惕得像只守窝的母鸡。
屋内,灯光昏黄。
陆寻深吸一口气,手指利落地解开风纪扣,接着是衬衫扣子。
随着军绿色的衬衫褪去,一具极具冲击力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背肌沟壑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陈年旧疤,那是男人的勋章,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与硬汉气息。
林双双眸光微动,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啧,这公狗腰,这背肌,放在末世也是顶级的近战单位,以后干重活儿有着落了。*
“趴好。”她拍了拍铺好的粗布褥子。
陆寻依言趴下,浑身肌肉却硬得像块铁板。
“放松点,绷这么紧,针都要弯了。”一只微凉的小手贴上了他的后腰。
“嘶——”
陆寻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那只手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凉意,与他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这种触感,比当年子弹擦过头皮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忍着点,我是用烧山火的针法,把你肾经里淤积的陈年寒毒逼出来。”林双双声音变得清冷专业,指尖却在他腰眼处轻轻打着圈找穴位,“第一针会很疼,咬住牙,别叫唤。”
话音未落,银针入肉。
那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银针霸道地钻进了他冰冷多年的气海穴,像是一团火在万年冰窟窿里炸开!
“唔!”陆寻闷哼一声,十指狠狠抓进了身下的褥子里,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疼!真他娘的疼!
但这疼里,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热油里。
林双双动作未停,手腕翻飞,九根银针依次落下。每一次捻转,都带起陆寻身体的一阵颤抖。
看着这个钢铁般的汉子在自己手下颤栗、隐忍、大汗淋漓,林双双眼底闪过一丝掌控者的愉悦。
“最后一关。”
她转身端起炉子上那碗熬得漆黑如墨的药汁,药香浓郁,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果香。
小主,
她舀起一勺,并没有直接喂,而是先自己凑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