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条长腿随意伸着,那双深邃的狼眼死死锁住她,像是要将她扒皮拆骨。
“行了,别演了。”
陆寻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外头凛冽的风雪味,“现在没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陆寻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外头凛冽的风雪味,“现在没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双双心里那个小白人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得端着:“陆干事,我头晕……”
“头晕还能一晚上铲完三个猪圈的粪?”
陆寻嗤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林知青,那天晚上我又去看了。三个猪圈,干干净净,那车辙印深得像是拉了千斤重的石头。别跟我说是你那一身二两肉干出来的。”
“还有刚才屋里那味儿。”他鼻翼动了动,目光落在她干瘪的肚子上,“那不是一般人家炖鸡的味儿。那得是老母鸡,还得是足火候炖出来的。咱们知青点连油星子都见不着,你哪来的鸡?哪来的料?”
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
林双双后背贴紧了冰凉的墙皮。
这男人,太敏锐了,言语也愈发犀利。
但林双双是谁?那是能在末世里跟丧尸抢罐头的狠人。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惊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不再后退,反而稍稍挺直了身子,惨白的小脸凑近陆寻,那双杏眼里波光流转。
“陆干事,有些事儿,看破不说破。”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勾人的哑,“既然你都怀疑我是狐狸精变的了,那你就不好奇,狐狸精都会点什么法术?”
“法术?”
陆寻挑眉,大手却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脉搏上摩挲,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撒谎,“变出鸡肉来的法术?”
“那得看我想不想变。”林双双眨眨眼,挑衅地看着他,“怎么,陆干事想不想抓我这个封建迷信去游街?”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呼吸交缠。
这是一种无声的博弈,也是一种危险的试探。
半晌,陆寻忽然松开了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往椅背上一靠,从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纸包还带着他的体温,一打开,一股霸道的焦香味瞬间盖过了满屋子的来苏水味。
那是一只烧鸡。
色泽金黄,皮酥肉嫩,哪怕有点凉了,也依然香得让人想犯罪。
林双双的喉咙不争气地滚了一下,刚才那点高深莫测的妖精气场,在这一瞬间差点破功。
这可是烧鸡啊!整只的!
“县里国营饭店大师傅的手艺,不要票,我也就弄来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