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回游!”
他不再组织军队,如今他自顾不暇,先保命再说。
很快,倾倒的船只全部沉下海底。
往回游的山口一郎原本还在卖力滑动手臂,但身体突然被一条滑腻腻的‘绳子’捆住腰身。
“这是什么东西?”
他低头,触手滑腻,浑身通红,底部还有吸盘状的形状,牢牢吸附在他身上。
无论怎么使力都挣脱不开。
佩刀早已丢失在海里。
巨大的恐惧让他颤抖,想活命的情绪却让他抱起触手,使劲咬下去。
“我要活下去!”
但这点力道对触手的主人来说轻飘飘,它收回抓住‘猎物’的触手,山口一郎就这样腾空飞起。
生命倒计时的几秒,他看到的海上远处的另外四十只战船竖着启国旗帜冷眼旁观。
触手用力挤压猎物的生存空间,山口一郎的肺部被挤压出所有空气,肋骨也在这庞大的力道中折断,鲜血从山口一郎口中喷出来,落尽海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万人,全部葬身海底。
没有活口,没有俘虏,没有幸存者。
沉下海底的船只对鱼群没了吸引力,游动的人群的却带来致命吸引。
有些不是以人为食,但对方的摆动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凑上去咬上一口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即使后面放开对方,也活不成了。
这片海域完全被粉色占据。
没了药粉的吸引,蜂拥而来的鱼群又再次散去。
海面上恢复了平静,风停了,浪歇了,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那些船,那些人,那些旗帜,全都不见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还未完全散去的粉色海面,无声诉说着发生过什么。
云祈站在船头,望着那片平静的海面,“等血液完全散去,我们再出发。”
那片海域是回程的必经航道。
强行更改航道,云祈哪怕能算出来一条也很麻烦。
药粉没彻底散干净前,云祈她们过去就是找死。
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可不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