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军就这样散了。

没有打，没有杀，没有血流成河。

他们自己就溃了。

那些怨魂，不需要云祈动手，她们自己就报了仇。

那些曾经欺负过她们的人，此刻正被她们围着、缠着、追着，无处可逃。

（比如，weianfu，比如，meirenyu，比如renticheng等等。人死了什么都没了，只是在小说里有亡魂而已，现实遇到一定要反抗，别想着死后化鬼，那都是假的，真有鬼的话报应早该有了）

“师姐，”苏渺渺站在她身后，声音有些发飘，“那些怨魂……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不会。”云祈摇了摇头，“等她们报了仇，就会散了。”

“那她们要多久才能报完仇离开？”

这个问题，云祈也回答不了。

人心难算。

鬼心一样。

“等上三天，若是她们还没离开，看看能不能炼度下去。”

太宰帅的屋子与天皇住的大小也差不多。

天色已晚，云祈吃完饭就睡觉了。

夜里，云祈做了一个梦。

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脚下是冰凉的石头，头顶看不见天空。

风从不知名的方向吹过来，冷得刺骨，可她感觉不到冷。

因为这是在梦里。

她清晰的知道这是梦。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官袍，黑色的，绣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渗进了布料里，怎么都洗不掉。

他的脸很白，白得像纸，五官端正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看了云祈一眼，开口了。

“云祈。”

云祈没有否认。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