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对方满脸眼泪鼻涕的求饶才放过。
莫千山领着另外五十人在旁边看戏,等他们停手后还把另一个偷金贼塞给他们。
“反正你们也睡不成了,这人交给你们,我们再去巡逻一趟。”
莫千山交代一句,就把那偷金贼放下,那人还是蹲着,都快跟他对面的空气聊熟了。
“对,对,我姓何,你也姓何啊,真是巧。不是这个何啊,那是哪个何?”
牟礼正想问这人该怎么办,他们也没多余护身符啊。
“头,这人咋办啊?”
“捆着吧,免得他发疯。”
于是这人就被绑了,扔在祠堂一个角角。
原本也没什么,可他小嘴叭叭一直说个不停。
本来就被佟大能耽误了半天功夫,休息时间所剩无几。
结果这人还非得吵,把人嘴巴堵住都还能呜呜呜的谈个没完。
气的牟礼双手捂住耳朵,心里直骂该死的佟大能跟这个姓何的偷金贼。
睡是睡着了,结果噩梦不断,吓的牟礼天不亮就醒了。
不仅是他,好几个睡眠浅一点的士兵都醒了。
不过佟大能他们三个睡得挺香的。
看的牟礼等人牙痒痒。
而且还手痒痒。
那个姓何的偷金贼,天亮了都还在呜呜呜。
直到公鸡打鸣的时间,哪怕没有鸡鸣,姓何的那人晕了过去,不再发出声音。
莫千山也带着另外五十人回了祠堂。
就抓住这么一个。
那人倒在墙边,莫千山还以为他恢复正常了。
“人睡了?”
牟礼点头,“估计是晕过去的,我听他嗓子都哑了,天亮就倒下了。头,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邪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