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珩想不明白自个为什么紧张,不过是被云祈反问一句,深怕云祈误会他不信任她。
都快三十的人了,反而有种毛头小子谈念爱的错觉。
一定是他想多了。
云祈拿起奏折看起来,她也挺好奇,什么事能让萧璟珩头疼到借助玄学。
上面是派去闽郡的江淮呈上来的,里面的内容是关于赈灾银贪污一事,说这银子是三方势力共同贪墨的。
确实有八百万两银子不知所踪。
因为调查这件事,江淮已经遭了十几波暗杀,全靠皇帝密卫才撑下去。
这件事跟岭南百越两地总督张居然脱不了干洗,银子就是从他手里漏出来的。
但他只是一波。
起头从户部尚书蔡万拨款就不足数。
南方这块地方干旱三年,朝廷每年拨款五百万两,今年因税收减少只拨款三百万两,共计是一千三百万两白银。
若是这些地方还是干旱,后续朝廷迟早会继续拨款。
谁成想,朝廷给了这么多银子,没到灾民手里,反而喂肥了一路经手的官员。
江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在奏折里写了。
这本奏折,若不是密卫全程护着根本到不了萧璟珩手里。
以闽郡巡抚过去任职的江淮,去到闽郡后在那里蛰伏了一个星期。
打听了岭南百越跟闽郡的旱灾情况,直接下乡查看。
结果旱情比张居然奏折上说得还要严重!
三年来岭南百越两地仅下了十场小雨,土地没淋湿就没了。
饿死的百姓都是一家一家没的,但因为朝廷给的赈灾银没有拖欠,张居然也设了米棚。
每日稀薄米粥供应一餐饿不死。
因为旱情卖地卖儿卖女,直接沦为灾民颠沛流离。
但有吃的,灾民没有闹。
仅闽郡流浪的灾民就有两万之众。
岭南百越两地灾民不计其数,江淮看着约有数十万之多,若不能及时解决,恐有起事造反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