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要不是云祈嫁的是瑞王。
太子这话还以为是对他新娶进门的小媳妇说的。
“大哥,我们不熟好吗!太子果真要乱了人伦?”
云祈挣扎开萧齐光桎梏,她怎么感觉太子脑子有毛病。
“萧既白一日未死我便是瑞王妃,是太子那你的婶子。即便是死了,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来。”
扒拉开萧齐光,云祈大步走出卧房。
“跟有那个大病一样。”
萧齐光看着云祈动作也不阻拦,好整以暇在桌边坐下喝茶。
堕胎药侍从早已呈上来。
云祈出了房门就被眼花缭乱的假山迷住去路,绕了几圈,从萧齐光面前五六次,终于她放弃了。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迷路。
这个院子并不大,这些假山不是随意摆放,而是有阵法在里面。
山医命相卜她精通,但这个阵法,她顶多了解,没有系统性学习过。
她只能认出院子里的是个困阵。
还真破解不了。
普通困阵她还能试着解一下,这般高深的不行。
能布局这般高深的困阵,可见太子下了血本。
“放弃了,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云祈坐回桌边,“堕胎药我不会喝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命还系在上面,她又不是活够了。
转这几圈累的云祈口渴,她给自个倒了杯茶。
为防止萧齐光又说出惊人言论,三两下便喝完下肚。
“来人,把她按住。”
耽搁这半天,天都黑了。
听到太子吩咐,原本退下的侍从,又从外进来两个。
一左一右反扭住云祈胳膊。
云祈瞬间动弹不得。
“你想用强的?”
萧齐光把堕胎药端起来,送到云祈嘴边,“喝不喝可由不得你。”
说完,便要把药强灌进云祈嘴里。
云祈拼命挣扎躲开送过来的药碗,紧闭嘴巴,不让堕胎药进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