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云祈不在秦王手中

把萧既白抬去另外客房。

萧璟宁怀疑这个云祈是不是克她,因为她的事,吃不好睡不好。

她还暗暗后悔,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就不应该办什么赏花宴。

实在要办,也不该请云祈过来。

两个字,后悔。

三个字,很后悔。

四个字,非常后悔。

多悔无益,既然线索断了,只能用笨办法,着九门提督全城搜索了。

“拿着本公主令牌,着九门提督全城搜查。”

而一大早上朝的萧璟珩,也是头疼。

金銮殿上,朝臣分列,刚议完两件地方奏报,正要退朝时,吏部尚书忽然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之前。

他这一跪跪得极重,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满朝文武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吏部尚书抬起头时,已是涕泪横流。

“皇上——求皇上为老臣做主啊——”

他的声音凄厉得破了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惊得殿外值守的禁军都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萧璟珩端坐于御座之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吏部尚书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抽泣声断断续续,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臣独子今年才二十出头,尚未成家,昨日被长公主殿下的人,活活打了五十大板!”

他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伏在地上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继续:

“五十大板啊皇上!那是往死里打的!人抬回来时都已经晕过去了,下半身全是血,大夫说……”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双目赤红:

“大夫说,他那腰以下的骨头都碎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凄厉得几乎不似人声,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金砖,发出砰砰的闷响。

“臣就这一个儿子啊皇上——”

“臣今年五十有六,就指着这根独苗传宗接代、养老送终如今他废了,臣这一脉,就断了根啊皇上!”

他的哭声在殿中回荡,凄厉而绝望。

一些心软的大臣已不忍再看,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