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口咬住手,疼的萧既白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好在对方安静下来。
萧璟珩负手立于廊下,目光穿过那些奔忙的护卫,落在那扇半掩的窗上,幽深得像一口井。
没有人说话。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那些越来越远、越来越散的脚步声。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有护卫飞奔而回。
送来了晕过去的王翠花,身上没有伤。
长公主眉头微动:“抬过来。”
护卫领命而去。
很快,王翠花被抬到厅中,软软地躺在担架上,双目紧闭,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长公主俯身看了一眼,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瞧了瞧,眉头皱得更紧。
“还有呢?”她起身,目光落在那护卫身上。
护卫垂首:“东厢房的男子马上送过来。”
话音刚落,又一阵脚步声奔来。
一担架抬过来跟原本的担架并列而放,正是岳凌霄。
“这人谁?”
长公主的眉头几乎拧成一股绳。
岳凌霄仰面躺在担架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萧既白快步上前,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
他抬头,望向长公主。
“这人是云祈身边的武侍岳凌霄,为何会晕过去?现场可有打斗痕迹?”
苏渺渺摇晃担架上的岳凌霄,“岳凌霄,快醒了,师姐哪儿去了?”
长公主没有说话,挥了挥手。
大夫很快被召来,脚步声、喊声、吩咐声再次响起。
“瑞王妃武侍怎么进来长公主府的,你们都是死的吗?回答瑞王的话。”
护卫立刻回道:“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人只是躺在厢房小塌上,我们,也不知,他如何进来的。”
越到后面越是迟疑,估计是知道长公主听到会骂人,果然长公主骂道:“废物!”
苏渺渺接一句,“只有这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