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半夜来此地吃饭,谁知是不是真吃饭。
若能让瑞王彻底厌弃云祈,温宁书看她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那你去告啊。”
丞相府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这个便宜弟弟。
小小年纪便心思歹毒,幸亏学问不行,不然成为官员,不得为祸一方百姓?
还没等二人再争辩,萧既白就从外面走进来。
“落下的首饰拿好了吗?马车已候在外面,只等我们上车离开。”
萧既白只见云祈面前站了一人,从背影瞧,并不认识对方是谁。
瑞王认识丞相,却不认识丞相之子温宁书。
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并没有会过面。
所以萧既白只以为站在云祈面前的是云祈认识的朋友,并没有意识到他是云祈的‘亲弟弟’。
“小云儿,这是你的朋友?”
萧既白走到云祈面前,跟云祈肩并肩。
云祈对着萧既白抬抬下巴,跟温宁书说道:“你不是要告状,现在人就在这里,你只管告。”
温宁书万万没想到瑞王也在这里,看这情形应该是瑞王带云祈过来的。
这种情况怎么告状?
没想到云祈这个乡下来的村妇竟能入瑞王的眼,结婚不过两日便带着对方来聚仙楼吃喝。
“参见瑞王殿下,请瑞王殿下安。”
温宁书现在还是白身,抛开丞相之子这一光环,他自己本身并没有取得任何功名。
所以面见亲王时应行大礼。
瑞王本以为这人是云祈的朋友,且大庭广众之下,萧既白也不想引人注目。
便没有在意这些礼节。
但云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从小被丞相调教长大的温宁书,你的礼节都被喂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