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地方总督能贪得了这么多?保不齐对方身后还站着人,得罪背后之人干嘛。

你问贪这么多一定会死吗?

这,还真不一定。

既如此,趟这趟浑水干嘛。

把这些弯弯绕绕想清楚,温丞相就打定主意把这件事给推了。

皇帝自个决定,被点到的人只会自认倒霉,被他推荐的人可不会想到他能去也是皇帝同意的。

“还请皇上恕罪,臣并无合适人选推荐。”

他没人选总不会怪到他头上。

哪怕他是丞相,他也不敢管这件事。

萧璟珩又问大理寺卿谢闫,“谢爱卿呢?”

都是年过半百的老狐狸,丞相能想清楚的事情他还能想不明白,但这件事无论如何最终也要交给大理寺审理,但这牵头人未必需要大理寺出。

“微臣也并未合适人选。”

作为整个启国的实际掌权人,指派人过去没问题,但必须得防止背后之人狗急跳墙直接反了。

“我泱泱大启竞无能人胜任。”

温丞相跟谢大理寺卿纷纷跪地告罪。

萧璟珩冷哼一声,让两人退下。

推荐不出人选,也侧面说明,不过短短五年时间,朝廷阶级固定,底下人不敢得罪上面的‘贵人’,没人干出这个头。

萧璟珩很清楚,朝堂中人,哪怕当众点兵也不会有人愿意去。

能被他看上的,估计今天就会告假。

揉揉太阳穴,昨夜没休息好,今日又处理一上午政务,萧璟珩感觉累到了。

他如今就同孩童过河般,前面深浅未可知,稍不注意,十年打下的江山便会功亏一篑。

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

沉默片刻,萧璟珩打算去看看瑞王。

前日他才发病,不止今日如何。

等到瑞王府,发现萧既白正在抚琴。

“今日怎这般有雅兴?”

听到皇帝声音,萧既白停下抚琴的动作,给皇帝行礼。

萧璟珩赶紧把人拉起来,“说过多次,你我二人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