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借新婚第一天把太后克病,以重华宫离寿康宫近为由头,把云祈克人的名头坐实,现在反而落到她头上。
骑虎难下。
温雪棠上前一步,正想挨近云祈然后再假装摔倒,把云祈对她不满坐实,这样也好推翻前面她说那番话是为了报复她。
结果云祈像她肚子里的蛔虫般,一蹦三尺高的退去,她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
“姐姐你可别过来,我怕挨着你被克的卧床不起。”
萧既白噗嗤一声笑出来。
现在发现,云祈一张嘴可真是了得。
温雪棠这次真掉了眼泪下来,不过是气的,但不妨碍她利用这些眼泪,“妹妹如此诋毁姐姐,都怪姐姐不好,若不是姐姐占了妹妹的位置,在丞相府享福的该是妹妹,如此这般,哪里会惹得妹妹如此怨恨姐姐。”
太子一听这话,立马上纲上线。
“温云祈……”
还没等太子继续,云祈立刻打断道,“叫我瑞王妃,我跟你很熟吗?”
萧齐光黑脸,“瑞王妃如此小肚鸡肠,果真是乡野村妇,粗鄙不堪。”
“行了,听了多少遍了,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太后我能治,但请闲杂人等离开。”
云祈掏掏耳朵,对着太子跟太子妃的方位吹吹,很明显这个闲杂人等指这两人。
一件小事拉拉扯扯这么久还没搞好。
放以前她都直接上手打人,哪里还在这里骂街般打嘴炮。
宫里就是麻烦,打人都不痛快。
看了一出好戏的太医院众人,听到云祈这般夸下海口,立刻眼也不花了耳也不聋了。
“瑞王妃所言当真?可知太后是什么病?”
赵院首不愧是众太医之首,反应就是快。
云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讲半天口都渴了。
一杯喝完,瑞王很有眼色的提壶再给云祈倒了一杯。
孺子可教。
“简单,阴煞之气入体,待我祛除阴煞之气,太后自然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