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谁伺候的?”
云祈也不管太医那帮人,仅一眼云祈便知太后不是普通病症,而是邪煞之气入体。
没有瑞王身上的邪煞之气浓郁,但足够太后这么大年纪的人昏过去。
候在太后床头的一个嬷嬷上前来,“瑞王妃,这里是老奴伺候的。”
“去吧寝宫的窗户打开,散散这里的味道。”
云祈挥挥鼻前空气,沉闷的她快跟着晕倒了。
李嬷嬷立刻反驳道:“瑞王妃不可,如今太后昏迷,受不得风寒,不能开窗。”
“再不开窗透气,人没病都闷出病来,让你开就开,怎么这么啰嗦。”
李嬷嬷立马跪下呛哭起来,“瑞王妃何必为难老奴,太后出了事老奴实在担待不起,还请瑞王妃收回成命。”
太子跟太子妃听到殿内传来争吵,捏着鼻子进来。
温雪棠淡淡开口,“妹妹,你嫁进宫第一天便克的太后晕倒,如今还要开窗害太后着风寒,你的心思怎如此狠毒?”
太子:“温云祈,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难不成你比太医还懂,太医都未曾说话,何时轮到你这做主了?”
云祈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不了解养病常识就不要开口,免得丢脸。赵院首,你说说,病人是闷着好还是开窗透气的好?”
赵云擦擦额头上的汗,小声开口,“瑞王妃说的没错,我们也正准备说这件事。”
“听到了吗?你,快去开窗,开离寝塌稍远些的,不要对着太后吹风。”云祈指指跪在地上的嬷嬷。
这嬷嬷还想指使他人去做,不像奴婢倒像主人,这幅做派,不知可听太后差遣。
该不会太后还被这老奴搓磨吧?
掐指正准备算一下,温雪棠的声音就打断了云祈的思绪,“李嬷嬷可是宫中老人,更是太后跟前伺候的,平时我们都是敬着的,你怎能如此差使?”
“我真是服了,你是脑子有大病吗?这是她的工作好吧,又不是不给月例银子!”
“而且我怎么对她了?让她开个窗就是折辱她?”
“你这么为她打抱不平,那你去。”
温雪棠眼见弱势,眼泪立马涌上,“妹妹,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占了你的位置,可我们是从出生就被抱错,你怎能怪罪在我的头上。”娇娇弱弱的扑进太子怀中,轻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