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说,话,了。”

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五年了,他终于能重新开口。

不能说话的病来的莫名其妙,宫里的太医,民间的神医都为瑞王看过,但没有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而如今他就这样好了。

像是做梦一般。

云祈挥挥手,“这些都是小意思。”

“来人,带瑞王下去洗簌一下。过段时间适应一下,后面就能说的更流畅。”

还没等萧既白惊喜完,寿康宫的大宫女巧儿来报,“瑞王殿下,瑞王妃不好了,太后娘娘晕倒了。”

萧既白:“什、么!”

云祈:“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晕倒?宣太医了吗?”

巧儿还在奇怪瑞王怎么说话了,听到云祈的问话赶紧回道:“已经请了张太医,但张太医也查不出来是什么问题。”

预知梦里,太后也是在她成婚后第二天病倒。

原本是冲喜嫁给瑞王,反倒让太后卧床不起。

这个开端,让宫里宫外流言四起,说她云祈乃不详之人,克父克母克夫克子。

后面但凡有坏事发生,谁都可以往她身上泼一盆脏水,说是她克的。

导致她在宫中行事艰难,人人避之不及。

云祈觉得世人荒谬,这种一眼假的事情也相信,但万事抵不过一个万一。相信的人,在接二连三的误解下,不相信也信了。

不能让这个苗头成功。

“你先去伺候太后,我,本妃跟瑞王稍后就到。”

巧儿应声离开。

萧既白简单收拾一下,却见云祈反而淡定坐在桌边,手中拿着龟壳,里面放入三枚铜钱,不断摇晃。

“太后那边还等着我们过去,你这边还在算什么?”萧既白把写好的纸递给云祈,他的声带长久未使用,骤然开口艰涩疼痛,只能操起老本行写字。

云祈瞄一眼纸条,手中动作不停,“急什么,我们也不是太医,过去了又能怎样。”

也对。

没了瑞王打扰,云祈三两下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