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谢翰之打断她:“我亲自去!这次,定要好好教教她,什么是为女之道,什么是家族体统!”
他必须亲自去,不仅要带她回来,更要警告她,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接触的人离远点!
王氏不再多言,顺从地应下,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车马,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韫仪那个碍眼的嫡女,这次看老爷不打断她的腿!
最好回来就关进祠堂,随便找个人远远打发了,也省得将来分家产时碍事。
谢翰之则坐回书案后,面色阴晴不定。
他必须尽快处理好谢韫仪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南庄那边,也要再敲打敲打王有富,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还有那些货物……最近风声似乎有些紧,得加快进度了。
他提笔,匆匆写下一封密信,用火漆封好,唤来心腹:“速将此信送往南庄,亲手交给王有富,让他按信上说的办,不得有误!”
心腹领命而去。
谢翰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掌控。
而此刻,他并不知道,他以为还在洛阳的谢韫仪,正与那位让他忌惮不已的殿前司指挥使一起披星戴月,朝着陈郡,朝着他,疾驰而来。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谢韫仪与江敛一行人悄然抵达陈郡城外。
为免打草惊蛇,江敛并未入城,而是与两名心腹在城外一处隐秘的客栈落脚,暗中布置。
谢韫仪则带着兰香和青黛,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在晨曦微露时,回到了谢府侧门。
门房见是大小姐突然回府,颇为诧异,但不敢怠慢,连忙开门迎入,一面使人飞奔内院通传。
谢韫仪直接去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