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
江敛脸色一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急声道,“陈伯,处理这里!青黛,你带着兰香跟上!”
他抱着谢韫仪,大步流星地冲出正厅,径直走向他们暂住的小院方向。
青黛面色凝重,拉着兰香连忙小跑着跟上。
留下陈伯和两名随从,看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王有富,和满厅的账册罪证,面色凝重。
回到小院房中,江敛小心地将谢韫仪放在榻上。
谢韫仪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了极大的刺激。
“兰香,倒杯温水来。”
江敛沉声吩咐,自己则坐在榻边,握住谢韫仪冰凉的手,源源不断地将内力渡过去,护住她的心脉。
温热的内力如同暖流,缓缓抚平谢韫仪体内翻腾的气血。良久,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是一片难以置信。
“为什么……”
她喃喃道,声音嘶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我的嫁妆……他明明知道,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江敛心中绞痛,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哭出来,会好受些。”
他低声道,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她靠在江敛怀中,任由他温热的内力梳理着自己紊乱的气息,大脑却已开始飞速运转。
谢翰之利用她的嫁妆庄子走私军需物资,他背后站着谁?
若是东窗事发,谢家会因此被牵连到什么程度?
庄子上的知情人,必须立刻控制。
物证,必须牢牢掌握,谢翰之那里……该如何应对?
她抬手,用衣袖随意抹去脸上的湿痕,动作干脆利落,再无半分方才的脆弱。